- 五月 24th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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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无风的晚上。地板湿了,又干了,脚踩上去,感受到一种洁净的不安。越是干净纯洁的东西,越是仿佛等待着被玷污被亵渎。
猫在家里写代码,已经连续10个晚上了。下午阿sam发短信来,问我还去不去西藏了。她说现在的工作不想干就别干了,人生苦短,不趁现在做一些能做的事,迟早要后悔。于是心里像有一面小鼓被咚咚咚地敲响了。很想把手头的工作像甩掉烂泥一样甩到任何人的脸上,大声对他说老子不干了。
辞职只是早晚的事。
工作作为一种需要被证明的能力,在我来说,已经证明了大部分。想来可笑。18岁以后我居然一直忙于证明自己的存在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。。。证明我可以放纵,证明我可以生存,证明我可以去爱或者被爱,,证明我的智力属于中等偏上,诸如此类。
有时候我在想,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西藏,也不在乎眼前或想象中的风景,虽然那很好,或者糟糕透顶。我在乎的,不过是在路上时呼啸而过的风声罢了。“如果我去西藏”,我心里默念着,然后抓起沙发上那本沾满了灰尘的《此处无人生还》,随便打开一页,那是一页白纸,上面赫然写着:箭折弓断(The Arrow Falls)。作为一个无神论者,我决定视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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